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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人总是要爱上某种东西,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爱我,不是因为我美好,这世间原有更多比我美好的东西; 爱我,不是因为我智慧,这世间自有数不清的智者。 那么——我们之间,会有爱情吗?” ——摘自《玩偶》,很深刻,很喜欢。
总是很认真的用完每一瓶香水,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买来了,就有用掉它的责任。 总是很投入的看每一部情感剧,即便很弱智,但是感情的美好,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亵渎。
开始了解小米一直以来的坚持,即便频频打击她没有所谓的爱情,可是执着期待着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是如此的美好和不易。
心态开始平和,这是好事情,春天的焦躁与一个人的恐慌都已遗弃在三月份。四月的开始,一切像刚刚暖起的阳光一样,淡淡的热,淡淡的风,波澜不惊。
做事情,工作与爱情一样需要培养和努力。爱情和工作一样,需要耐心等待花开的来临。
花开。总是走过元大都的河岸,看见几树桃花,开得灼灼。每每路过,必心心念: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微笑。后,淡然。
不再到处乱跑,开始阶段性的“宅”起来,睡睡醒醒,打扫打扫,零食,看片,偶尔兴起下个小厨,外面春光明媚,屋内亦然。
眷恋,对家,对爱,对生活,对所有的美好。祝福每一个幸福的人,祝福每一个期待幸福的人。 西贝人青 2008.4.15 春天
谁在你心里〔转〕你们可能相爱过,你们也可能喜欢着彼此,
你宁愿这样关心他, 总好过你们在一起而有天会分手。
是谁呢? 三年前,一次失足,后悔终身……其实要纪录的是昨天,2007年9月16日,阴历8月初6,星期天,真的是个好日子。
说实话,对这一天也没有太多感觉,三年的时光磨砺过去,已经不是当年形式主义小女生,充其量就是找个借口让自己大“败”一通,然后以大餐方式纪念一下已逝的光阴。而已。
三年前的自己,胖胖的,一束马尾,衣衫“褴褛”,绝不时尚,没有名牌,举止拘涩,言谈怯怯,唯一能与公司那些“老人”抗衡的,是一双亮亮的眼睛,干净,充满希望和激情。
三年前,不在意身材,不在意面子,不在意熬了多少夜,加了多少班,给了多少薪水,即便备受压迫也以为所有业内公司都如此,隐忍的性格说,选择了这行,就要为它奋斗终身。
三年前,当家也不知柴米贵,赚的辛苦,花的潇洒,不似现在省吃俭用,还郁闷银行卡里数字涨势愁人。吃有工作餐,住有集体宿舍,却依然月光光,逢月底便借款,每月一千多元的工资,至今去向不知所终。
三年前,不知所爱,男友换了两个,感情一度受伤,清醒时刻,依然孤独万分。不知道什么叫疼爱,不知道什么叫付出,不知道什么叫宠溺,不知道什么叫平淡生活的平淡感情。
三年前,跟人说品牌,底气不足,跟人讲项目,言不由衷,创意会上发言,缺乏自信且思维拙慢,一度认为自己资质愚钝,入错了行。
三年前,住在四环边上,看华灯初上,看五洲大酒店金碧辉煌,看主路车流来来往往,看楼下本土居民舒服惬意的过着自家日子,而自己跟友人分摊着850元一个月10平米不到的蜗居(绝对的蜗居!),上班下班,没有生活,但对生活充满希望……
想想三年前,初来炸道,青涩单纯,但人生目标明确——融入这个城市,植根在首都——宏图伟业呵,跃跃欲试,而且有试的资本,因为那一颗年轻无畏的心。
三年来,我们走过春夏秋冬,得到,还有失去,眼睛开始深邃,思想还是复杂,懂得了所谓的过日子,也压抑了青春。
记得今年三月底辞职的时候,我跟原老大说,要趁着年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去尝试一些曾经没有接触过的行业,让人生丰盛。老大感叹,是哈,你还年轻,你还有追求梦想的权利,到我们的年纪,就只能为了理想而努力了。
哈,半年前,我还年轻,半年后的自己,已垂垂老矣,生命的消耗,在这样的一个城市,节奏快速得年轮都被压缩,空间都被扩充,东城西城的朋友,口里说着有时间聚聚,却半年也见不了一次面,网络与电话让当今社会天涯咫尺,而忙碌的生活让我们咫尺天涯。
记得三个半月以前,我和燕子还坐在皇城根底下做梦,三个月后的现在,梦已经醒来。
谨以此文,纪念三年前的自己,和三个月前的自己,以及无数个三年以后的自己。
P.S.:西贝人青大事记 2004年7月16日,某青拎一半米见方的小皮箱风尘仆仆激情四溅一脸茫然无知的来到京城。 2004年9月16日,某青经历俩月无薪实习,国展招聘,丰台朝阳海淀八方面试……后,正式入行。 2004年9月17日,某青在漂泊异地,孤苦无依,独自隐忍之际,与某猪一见钟情。 从明天开始从明天开始, 做一个幸福的人。 劈柴, 喂马, 周游世界。 从明天开始, 只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海子的诗。 很多人都喜欢这最后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很幸福的样子。 我也是。 不只喜欢一句,更喜欢整个诗里的恬淡与充满希望的光明。喜欢到把全诗作为msn的签名档,挂了很长时间。自以为很才情,很优雅,很有品位的样子。直到有一天,忙碌着,收到朋友无意中调侃的信息:明天,什么时候开始? 焦头烂额,不是因为朋友这句平地惊雷般的话,而是工作与生活碰撞出来的火花太过繁茂,摧残了自己。 明天啊~~好像很近的词,但你总是走不到,为什么?因为你永远都是活在今天里。 我们总是在想,明天,什么什么事情该有个了结了;明天,买了好久的那本书该好好看看了;明天,应该给亲耐滴他好好做一顿大餐,表现一下贤妻的风范,增进一下感情;明天,一定要去郊外走走了,要不春天都快过完了;明天……该向梦想再努力一下看看,要不然人生都要过老了…… 瞧,我们描画了多少个明天,明天真美好,可是,你实现了多少? 不是这件事绊住了手脚,就是那种状况改变了计划,小到一本书,一餐饭,一场电影,一个约会……大到一个决策,一段感情,一份工作,一堆梦想,一辈子。我们就这样在今天里期待着明天,回忆着过去,可明天,什么时候开始? 从明天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海子也曾这样充满期冀的向往明天,但是明天终究没有来,在山海关的铁路上,25岁的人生自我终结。是对明天的失望,还是另一种方式追求明天,不得而知。
从今天开始, 做一个幸福的人。 劈柴, 喂马, 周游世界。 从今天开始, 只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是遥远的未来,昨天的昨天的昨天是永久的回忆。
趁着周末回了趟家,趁着给叔叔家送东西回了趟老屋——其实也不能算是老屋,充其量也只有十几年的历史而已,但是因为记录了我儿时八年的光阴,老屋,至少在我心里是。
父亲兄弟五个,从下放的农村回到祖宅,爷爷就组织了那次全家总动员的盖房运动,五套三居室平房,五个儿子人者有份。临街的一处是三套房子连为一排的大院,爷爷退休以后就把院子里几块空地当成了发挥余热的战场,养花,植草,种菜,栽点儿草莓什么的,还搭起了竹棚让葡萄和黄瓜的藤蔓纵横交错成荫,还有花丛间的秋千架和单杠,长出点点绿苔的青砖步道……幼年的兄弟姐妹在这个浓荫遮蔽的院落里追逐嬉戏,手里,是爷爷给我们做的精致的木剑和水球。怀念。
后来,爷爷去了。 再后来,长房要卖了自己名下的那套住宅,奶奶抹着眼泪劝阻,因为那套房盖的时候,是爷爷亲手把原来的大坑一点一点填平。 再后来,为了不让奶奶伤心,爸妈买下了那套房。 再后来,三套房分成了三个独立的小院,菜地平了,秋千拔了,藤架拆了,我们的童年只留在记忆里了……
回到老屋,已经物是人非,确切点儿说,物也不再是记忆中的旧物。打开已没有人住的旧宅的门,一个屋子一个屋子融入回忆,清冷的室内,闭上眼是曾经热气腾腾的喧闹,笑声似乎还在,却已不见旧时影。
走进厨房,灶台还在,是灶眼向上的那种,平时就把火焰弄得小小的,温着水,省去了做饭时反复起火的麻烦。灶眼旁边有着足够宽敞的平台,记得小时候,奶奶总是随手把剩下的馒头切成片,放在这台子上,慢慢烤上焦黄的颜色,成了我们玩累后嘴里最下货(方言,受欢迎的意思)的零食。还有从门外田里明目张胆“偷”回的麦穗、地瓜、花生,脆脆的摊上一台,漫长的午后就有了期待。
站在灶间,淡淡的冬季日光透过后窗投下更淡的线条,习惯性伸手一捞灯绳,昏黄的灯泡惊喜的展开了朦胧的光晕,这样的环境,似乎更适合怀念。小时候总觉得这个灶台好高好大,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才发现它原来是如此窄小。是因为我长大了?蹲下身寻找着儿时的高度,眼中的灶台依然是窄小的形象,自嘲的摇头笑笑,拉闭了回忆的灯。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很多东西已经留在过去。看着儿时玩伴和妈妈站在一起大人般的聊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婆婆,自己的家庭……哦,我忘了,我也是一个大人了,可是感觉上为什么这样脱节呢?
离开老屋,上车前回头狠望了一眼覆盖着薄薄积雪、我们曾纵横驰骋的原野,和远处青黛色的老城墙,深吸一口冬雨的清凉,碰上了车门,哐! 又是一年小雪到 11月23日,熟悉而又陌生的日期。现在每注意到一个日子,总是会不由去想,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小米说,当人开始怀念过去,就说明她老了。呵呵,我老了,眼袋都那么大了,摸着有些憔悴粗糙的脸,尚未25的我也开始有了年龄的惶恐,于是,面膜、补汤开始缤纷登场,好像前几天还在笑小米对年龄太敏感,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唉~~女人的年龄。
许久没来,真的是太久了,久的差点忘了记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一直安慰自己说,太忙了,顾不得照顾自己的窝,反正也是一私己之地,点击率不高,不会担心辜负了谁谁的期待,写与不写有什么区别呢?可是却没有想过,在这三个月的未登陆里,迷迷糊糊的辜负了自己。
三个月整,从8月23到11月23,转眼间一个季节都已经离开的无影无踪,早上走过社区的环岛,看到围栏里落满地面的黄叶,想起又一次错过的香山红叶,唉,第几次说要去看红叶了?还有三里河路的银杏道,一年又一年,想了又想,错过了又错过,计划终究只是计划而已,行动往往比心动要吃力的多。
三个月整,从8月23到11月23,中间经历了Ann的离开,工作状态的过渡,与神州行和石头的相识,小川来京,新同事的加入,与猪飞飞的感情危机……等等等等,从不快乐,到快乐,从普通的相遇,到彼此珍惜,我的笔下,错过了太多的感情,和回忆,虽然跟小米说过“有些回忆,留在心里,就足够了”。
三个月,还有三个月,我和小米都明白,或许石头也明白吧,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契合的感情让我们绝口不提也许会有的分离,但每个人都心有一致的把握着在一起的点滴快乐。唱歌、聚餐、聚会……小米笑着说,几何时,我们的所有快乐竟然是来自公司了呢。笑容里有着浅浅的伤感。
不想再错过吧,脆弱的青春。易逝的年华留在我们手里的东西微乎其微,珍惜这个词已不足以表达这次的心情。于是,决定让自己无束的放纵,明年四月,给自己一次无定期的心情逃亡。
P.S.1 翻翻日历,昨天竟已过了小雪的节气,时间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又一次掠过我的生命。 P.S.2 今天是感恩节,感谢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父母、朋友,以及苦难。 P.S.3 本来不想说,可是还是忍不住思索,为什么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是一种类似绝望的快乐呢…… P.S.4 从今天开始,恢复博客。 半年,我丟了自己昨天又一次被批了,老大比较严厉的教育我:如果再不用心,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有些惭愧,也有些委屈。
拿瓶颈来安慰自己,试图寻找出口,可是这么久了,答案依旧无解。
回头翻翻项目提案阶段写的东西,忽然间就郁闷了,那种新鲜感与思维力,怎么就没了呢?
于是,开始怀疑自己。
记得两个月多前杨杨来看我,言语间给我下了定论:如果说以前你是一个雕塑家,那么现在你就是一个泥水匠!
突然间,顿悟了。
原来,半年来,跟这个项目,我已经丟了自己。 夏天走了,秋天来敲门说,剩下的日子,我来照顾你昨天狂风大作,窝在窝窝里,直到日落黄昏才晃出家门觅食,贴近地面的低层已经一片昏暗了,高层的楼体却被夕照途染的金碧辉煌,西面天空灰压压的雨云做了背景,站在路边仰视45°看去,像是大片里大事来袭之前的天生异相,甚是壮观。 前一阵子的低气压终于过去了,气流无比的清爽,吃过饭和猪飞飞手拖手在小区里散步,短裤吊带,享受着空气流过皮肤的绢滑,感觉自己像是刚熬过端午的小蛇妖,惬意中带有如释重负的慵懒。呵呵,不想回家了。 今天清早起来,无风的天气,天空有着意外的惊喜,大片大片清透的蓝,大朵大朵飘逸的白,高高在上的宁静淡泊,周一紧张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了,虽然路上又堵了个水泄不通,却也不急不燥的享受着这秋天的开始。手机里翻出去年秋始录入的短信,讲述着同样季节的同样心情,同样的裙裾爽滑地裹上小腿,阳光格外灿烂的泼下来,唉,真是爱死这个季节了。 P.S. 秋天来了,公认的北京最舒服的季节,很多事情都不由的提上了日程,比如说秋游,比如说趁秋膘上来前要拍的写真…… P.S. 秋天来了,公认的最干燥的季节,早上起来皮肤就干辣辣的疼,唉唉,补水成了前所未有的重要,中午去买润肤露,还要下载一些秋日滋补的汤品菜谱,女人嘛,就要懂得爱惜自己,呵呵~~ 据说“女孩看完流泪,男孩看完沉默”的帖子——看完了,我沉默了。她说:我需要这样一个男人 哥们儿大马猴生活中多了一个被他称为宝宝的女孩儿,小川为了博恋的女友一声不吭跑到了无锡,土著也迅速从单恋的郁闷中爬出来陷入了热恋……突然间发现,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儿都悄悄告别了单身,一副誓把甜蜜进行到底的模样,大线条的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好像是一觉醒来发现房子已经被搬空了的感觉,不是恐慌,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哥们儿。 不只是小米,还有以前同事也经常在我说起这个词儿的时候问过同样一个问题:“你总是在说你哥们儿,啥是哥们儿?” 啥是哥们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记忆里从上了初中,结束了小学时期的自闭开始,就有了一大堆可以称兄道弟的异性朋友,很直率,也很单纯,没有情人的暧昧,也没有性别的隔阂,大家一起胡吹乱侃,一起嬉笑怒骂,一起到处做“恶”,会斗嘴但不掐架,会赌气但从不伤人,安静的时候也会坐在一起谈天谈地谈心事,那种感觉,是一种酣畅淋漓的舒服。 啥是哥们儿,其实也没有我说的这么简单。有人说,世界上没有单纯的男女友情,以前我不信,现在我默然。回过头来想想,这些在我生命中走过的哥们儿们依然超越了普通男女友情的界限,不过,不要误会,那是一种类似于亲情的感情,在这样的一个群体里,大家没有固定的身份,兄,弟,姐,妹,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担负起其中任一角色的责任,所谓朋友,在这种时刻已经显得有些清淡了。 上大学以前没有过恋爱,却是哥们儿遍地开花。也曾经无聊的闪过这群哥们儿当中,是否曾有红绣球向自己悄悄抛出而彼此不查的念头,毕竟偷偷想来,自己也非相貌丑陋品格不堪之人,然却一直无人追求,不是线条太过粗而化之,就是太过于在乎这份哥们儿情分而保持这种亲切有距的关系了。 不管怎么说,经历了几个爱情,放淡了心思仍可欣慰,还好,我还有这样一群好哥们儿! 落地无根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样一个比较沉稳沉闷的标题,但是用来表述我周末曾一度有过的心情确确实实是非常贴切的。
落地无根,在北京。
其实这篇博提早写了5天,因为两年前的今天的5天后,我拎着一只小绿皮箱子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进京的火车。七百多个昼夜过去,确实似乎应该做点什么纪念活动,聊以慰籍依然漂在首都上空的理想。——理性的人注重结果,感性的人注重形式,看来偶属于后者。
上周六,也就是前天,公司一大帮人跑到Ann家去包饺子吃。这是第二次去她家做客,——偶和小米可是顶着诱惑去的啊,要知道Ann姐姐的手艺可真是没的说,尤其是那个鸡翅和那个土豆泥……Ann买房搬家已经一年多了,自己的小天地越发收拾的有味道了,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徒然升起一阵羡慕。我租房,刻意找有一定装修、家电家具齐全的,说起来是图生活方便,但也不否认潜意识中存在的那种对家庭生活的追求,但是,租房的概念毕竟还是短时间内拥有其使用权,跟家庭毫不搭界。 7月份,四区的房子已经到期了,房东要加租,权衡一下条件,我选择了放弃。一个月前就开始重新找房,又是托了中介,为了图个省心和放心消耗了我五百大毛,现在想想甚是心疼的紧,前前后后加起来已被中介宰去一千银子了,MD,肉疼的我都想去做中介了。 房子找好了,搬家却搬了一个月,每个周末都排的满满当当的忙,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东西多,但却是第一次知道我东西怎么TMD介麽多啊,想想两年前初入京时的小皮箱,简直就是鲤鱼和鲸鱼的对比。一个字:郁闷! 这个周末最后一次收拾,本来说要把那边的二手家电好好的卖个价钱以慰籍这次换房后的经济惨淡,结果已经没有了心情计较,基本上是给钱就出的态度,打发了所有东西。回到“新家”,看着本来宽敞的房子堆满了大件小件,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旋即又被一种无依无靠的无奈感浇了个透心凉,如果心情可以具象化,我想,此时此刻旁人看到的就是一缕青烟在我头顶袅袅上升,上升……
两年了,原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城市,融入了这个城市。可是突然间发现一切都是自我慰籍的想像,仍旧漂泊在城市边缘才是不可忽视的生活事实。无力,徒然无力,这就是我当时心情最贴切的描述。
这两天喜欢上一首歌,清风组合的《夏虫》,欢快的曲子,儿歌般的歌词,听来却是一种漂泊在外的辛酸与坚强。笑着开玩笑说,这首歌肯定能引起刚毕业或毕业没两年的大学生的共鸣,却在夜色中独行时悄悄流下了两行自我安慰的眼泪。
夏虫 虫儿爬在我的肩上听着乐曲轻轻响 制造快乐上午敲了一篇充满了疑问和无奈的文文,却引起了自己的反思。 佛曰:“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我理解,这不一定是在讲无欲无求,凡俗众生不是佛,没有人能达到那种境界。但是,我们可以这样诠释: 不快乐,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然不知所需而无从满足的欲望因为以一种抽空的概念的形式存在而让人不知所措。或许这不是不快乐的根本,但却是一个不可忽略的方面。那么,把这个大而无形的欲拆解成无数小而有形的个体,然后再逐一去实现,进而获得约等于满足的充实。也就是所谓的制造快乐。 佛语之道在于人的主动性,快不快乐来自人的本身。寻找是一种被动的主动,找到找不到还是“成其事在于天”,那么,我们反被动为主动,利用现有的条件,借助规划与执行自己创造生活快感,以得到一种约等于快乐的满足。 或者,有人要说,约等于不是纯然的快乐,何必计较那么多呢,既然都在积极生产了,干吗还让自己死心眼儿的钻那个牛角尖儿呢,脑袋让驴踢了啊,呵呵~~~高杨语录,借用一下哈!
P.S. 拆解欲望之一:刚从当当订了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小米惊异:你还真的开始研究心理学啊?!我认真的告诉她:不是说要从生活中提炼乐趣吗?那就从实现长久以来的想法开始吧。(何况,偶还有私心嘞,吼吼~) 拆解欲望之二:准备接触有关手语方面的学习内容。一是因为兴趣,二是因为心愿。 拆解欲望,就要为欲望满足制造条件,毛老怎么说来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制造条件也要上!既然有心制造快乐,那就不要再瞻前顾后的限制自己了吧,毕竟,难得快乐嘛! 你快乐吗?最近的生活主题叫做快乐。不是说我很快乐,而是问快不快乐,或者什么是快乐。 最近我不是很快乐,为什么?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情绪到了低落的周期,亦或是天气的影响、睡眠没质量、荷包缩紧、琐事太多……没错,我在找理由。 快乐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我再叨这个话题会被人爆扁,事实上昨天已经被师父骂了一通,说什么我越来越不正常,说我胡思乱想的太多,说我太感性而不现实不生活,说我把惆怅当成了事业,等。天知道这大多只是因为想他老人家而为的引人注意的小动作。但是,我确实不快乐。
“你快乐吗?” “不快乐。” “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 “那你想要什么?” “就是因为不知道想要什么,所以欲望无从满足。”
早上和小米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了一刻的沉默。她说,你师父说的很对,我们好像都在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着,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想要足够的Money,足够的Time,足够的Energy,足够的Capacity……足够的,怎样才算是足够,没有标准,没有界限,不靠谱,所以答案为无。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我想要我的家人都快乐、幸福、健康!” “这是大多数人都会想要得,但是,假如啊,假如你的家人都快乐、幸福、健康了,你的欲望是满足的吗?你的确确实一定是快乐的吗?” “你说,那些有钱人会快乐吗?” “有钱人有有钱人的不快乐,他们有钱,可以有比我们多得多的选择去寻找快乐,但是他们有钱也就注定背负着许多交际应酬,许多社会责任,还有难寻共鸣的孤独,他们快乐吗?其实也不一定。” “没钱的想有钱,有钱的想其他的,当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状态感到厌烦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欲求不满的心理,所以,我们都不快乐了。” “事物变的很快,说得不只是科技,还有其他很多很多,那么,因为变更而产生的诱惑让想要的欲望一致持续蓬勃,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一直不快乐?”
你快乐吗? 我想快乐。
P.S.1 其实小米在结束这次讨论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所以,我们要知足长乐。” P.S.2 我把MSN的签名档改成了“你快乐吗?” P.S.3 小米把MSN的签名档改成了“小倩问:‘你快乐吗?’我觉得这是句废话!” 第一口黑方的滋味去酒吧,第一次。 喝黑方,第一次。
减肥这么久,这是第一次碰酒精吧,还破例吃了爆米花(实在是受了王菲“爆米花好美”的诱惑),狠狠的看着身上的脂肪在堆积。
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酒吧去了。
这些日子突然间有了一些自虐的欲望与快感(偶又有不正常倾向了,欣慰一下),烟抽了,酒喝了,大热天在太阳底下暴晒,半夜三更跑到酒吧“厮混”。放肆,突然间成了一种急切的需求,就像第一口黑方喝下去时的那种辛辣浓烈。
说实话,我不会品酒,我不知道黑方、红方、蓝方究竟有着怎样的本质的区别。撞日而来,没有太多的money挥霍,畅想已久的Hennessy一时没有机会尝试,其实即便入口,也不过是穿肠而过,品不出太多滋味来,又或者,尝试的欲望,只不过来自某种感情的寄托,仅此而已。
当天又跑了一趟北京站,送杨杨回大连,时间前所未有的紧迫,检票进站,看着某人急匆匆的头也不回,连正眼一瞥的时间都没有,空落落一身特意的妆扮,然后,笑笑,转头离开。走出站,正18点,火车应该开始起动了,广场上的电子钟响起,竟然是《东方红》的曲调,只不过放慢了节奏,在这个夏日闷闷的傍晚,居然也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惆怅,于是,不真实的留下一滴眼泪,然后甩头走掉。这个次第,真该放飞一把白鸽应景,镜头放低仰拍,必然是一种另类的浪漫情调——此种情绪下我居然还能有如此的思维发散,不得不佩服自己一下哈。
回公司,陪客户应酬晚餐,散场的路上说起周六去酒吧未果,一时三女一拍即合,择日不如撞日地来到转吧——清酒吧,爵士乐悠扬,香艳的纱幔,舒适的沙发,墙上的古代春宫,一时间气氛居然也暧昧了起来。
黑方加冰。第一口浓烈,第二口清冽,第三口冰化了,味道变成了淡淡凉凉的苦涩……Ann说威士忌后劲儿很大,我也以为久未沾酒的自己会醉态萌生,谁知,到最后,竟只是流了一滴不明所以的泪呢。
P.S.1 酒吧不错,很喜欢,决定以后常去。 P.S.2 拍了几张PP,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狂野,也可以如此妖娆,决定接下来拍一套妩媚野性的写真。 P.S.3 女人应该善待自己,生活不应如此单调,决定每个周末都要有活动安排,用经历来让自己活的精彩。——只不过以后钱包需要谨慎计划了,哈。 P.S.4 杨杨回去后就没了任何音讯,鄙视一下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子! 朋友看了看留言,总是小米和蛐蛐在留,掰开指头数,一,二,就这两个人,但是很满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了刚开博时的那种虚荣,总是为着有人没有人计较着。现在在这里写东西的感觉就好像在跟朋友聊天,很平淡,也很亲切。
我有更新,他们两个总是及时来按个印。同样,他们有更新,我也会乐颠颠的跑去看,然后,调侃,或者共鸣。很默契,也很温馨。
那么,可不可说,就目前为止,这是只写给三个人的博客,我自己,小米,蛐蛐。 十九点三十九分,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昨天msn试用版到期,昨天的文文今天才能发上来,没气氛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有写东西的欲望,已经是第四篇了吧,算了,想写就写吧,省得哪天没条件没时间没心情写得时候再有亏欠的不安。 十九点四十一分了,外面已经开始兵荒马乱,今年好像还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雨,刚才一个炸雷下来,小米同学就开始尖叫了,目前此女正卧在沙发上给姐姐打电话,自己已经吓的不成样子了,还担心外甥是不是被吓到,慈母啊,不是,是慈姨母。 还在公司,我坐临窗,从三楼的高度看出去,树冠像吃了摇头丸一般的左摇右晃,不人道的说一句,我喜欢坐在窗户里看这样的场景,有些肆虐的残忍的快感。 去洗手间,要经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天已黑了,昏黄的灯被打开,顶头儿阴暗。一溜儿的大玻璃窗被雨点不时的敲打着,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说实话,这样的场景不拍恐怖片简直就是资源浪费。再说句实话,其实我已经开始害怕了。还好,知道害怕,说明我还活的很有知觉。 雨丝在窗外扯出一丝丝亮线反射着室内投出去的灯光,突然间想起高三时的一个画面: 那是一场初春的雪,暖气没有停,我的铺位横在窄小的宿舍的窗前,下铺。紧张的复习生活中习惯了睡前听广播调剂心情,那是刘威的《音乐人生》。舒缓的调子响起,天空突然下起雪来,楼顶的日光灯正好在我的窗外上方,一线线的雪花(下的很密集,我发誓是成线状的)闪亮着,像是天上降下来的丝,很悠然的飘落,不像现在窗外的暴躁,仿若梦境一般。那一晚,我睡得很香。 后来,刘威的《音乐人生》支持我走完了中学最后的路程。再后来,听都到刘威来新区做新书宣传,兴奋的跑去看,还激动的买了一本书,认真的让他签上“赠JQ”的字样。再再后来,签售摆到了食堂门口,人群来往,却没有人停留。再再再后来,我的记忆停止在那个寂寞的身影之上,其他的,模糊。从此因为种种原因,再有没有听过《音乐人生》,书也找不见了,但是,却记住了那个飘着初春小雪的夜晚。 真的是雷阵雨,写到这儿,外面的风雨大戏已经接近尾声了,至少,雷远了,风也变的温柔起来了,只有闪电还在那儿吓唬人。小米已经呼唤我N遍了,看来她确实是害怕了。好了,不写了,到这儿吧,晚安。 第三百六十八天今天是来龙鹏的第三百六十八天。 第一次在一个公司待足了一整年,昨天是个纪念,原打算写些什么,却因为送朋友耽搁了,搁到现在,却没有了写东西的欲望。 我似乎是个太在意形式的人,总是把自己放任在这个或那个纪念日里浸泡,没事的时候最多的是在猪飞飞耳边碎碎念,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送我礼物,第一次……时间地点人物心情……猪脑子记不了那么多,念的久了我自己也都开始产生了意识混乱。 猪说,我只记住了跟你在一起时对感情的确定,其他的不重要。不重要吗?被一句简单的迷魂汤就灌晕了之余,我迷糊的想,也许吧。
再过半个月,来北京就两年了,从最初下定决心之后便拎着一个小箱子来这个城市开始,我的生活就改变了色彩。从最初到现在,累吗?苦吗?也许有过吧,不过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本性让记忆有了褪色的痕迹。生活本已不容易了,再把那些陈年旧苦放在肩上,除非我的脑袋被门儿掩过了。
昨天,杨杨搂着我说心疼,心疼我一个人在北京的艰难与辛苦,他说后悔当初没有拦着我。“太累了,就回去吧。”我不说话,只把头埋在他怀里静静的想,还有人心疼,足够了。 习惯从五月十五到六月二十二,一个多月的时间。
当写东西从义务变成习惯,有些东西也就开始变的不习惯,例如,不写东西(简直就是废话!)
一次次从这里叛逃,也就注定了习惯性的回归,虽然不确定以后是不是还会一时兴起的逃之夭夭。
不一样的是,回头看看,门可罗雀依旧,却没了当初的忿忿和急躁。
或者已然不在乎写得东西有没有人捧场,或者已然习惯,或者,呵呵,什么叫成熟啊~~
好,我又回来了。
P.S.不回来写两句怎么对得起帮我解决大问题的蛐蛐啊,是吧,呵呵~~ 一周以后一周没写东西,感觉有些懒得动笔。
刚刚病了一场,滋味真的不好受,再次深刻体会到“有啥也别有病,没啥也别没钱”的至理名言。
在家翻看时装杂志,一个个或妖冶或妩媚或清纯的星星们搔首弄姿,以得天独厚的自身本钱遍穿华服还有大笔Money可拿,与此同时,朋友肉痛的龇牙咧嘴滴递来一套据说价值500大毛的印度风情装,于是心理天平开始摇摆。
又是一个母亲节,充电的手机刚被打开,铺天盖地的短信都在提醒我别忘了给妈妈祝福或是已经在帮我祝福,心里开始默然,亲情关爱一旦被制式化,也就不再有任何意义,与其刻意矫情,不如常回家看看。
周一的北京路况一如既往地堵,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耗费了我2个小时的生命,太阳晒在美涂防晒霜的脸上火辣辣的,我在心里演变黑色素占领战略要地的过程。
时间一天天的过,转眼快过完上半截2006年,摸摸脸感觉到潜在皱纹的增长,拍拍肚皮看到脂肪在堆积,活动一下筋骨听见关节卡巴卡巴的抗议,五月十五日,我像努力搞通堵塞的呼吸道一样努力疏导生活蓝图的交通。 日子今天想记流水帐。 早晨,醒在一片灿烂的阳光里,天气真好。昨天猪飞飞开了公司的车回来,早上得以搭个便车。忙了整个周末的猪错过了和我们一起去平谷郊游的机会,通宵加班的脸上依然带着疲惫,让人很是心疼,也担心这样的他驾车危险系数会很高,但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对于这样的一个公司。 在东小口下了车,临下车前要了个告别吻,猪不是习惯浪漫的人,那些花前月下的风花雪月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所以,我也不曾在这些虚招上苛刻他:咱们贫民百姓的不搞那些洋事儿,什么玫瑰礼物的,以后我要鲜花,你只快快的把新鲜出炉热呼呼的爆米花送到本姑娘面前,那就够了,呵~就这样一个不擅长制造气氛的人,却把欧美的亲吻礼运用的到位且自然,分开前会有告别吻,见面时会有问候吻,就连就寝前也是会两唇轻点的道一声“晚安”。安慰我时,他会轻吻我的额头和眉角。嗔怪我的淘气,有时也会以唇轻点我的鼻尖儿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以示惩罚……刚开始,我以为只是热恋时的激情使然,两年如一日的今天,那份感情不能说是左手握右手,却也是淡如清水般的平常,但是那些轻轻点点的亲吻依然在贯穿生活,往往是,一个吻,便能安稳下彼此的暴躁和紊乱,没了那浅浅的一点,我们反而都会感觉到不安……抚着刚刚告别吻的印记微笑着向车内的人挥手告别,半分钟以后,因为前方堵车而只往前行进了一点点的猪仍在我面前尴尬的微笑着,于是再挥,再挥,隔着茶褐色的玻璃窗,他跟我打着手语,我站在车外的站台上微微的乐着,然后看着车慢慢走远。舍长说,你们还真粘。我在心里说,那是一种依靠,相互的。 上午到公司,一如往常没有开门,买了早点坐在楼下花园里慢慢的吃,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是惬意。这周就该搬家了吧,说实话,我对新公司很期待,但是对这个待了大半年的地方也充满了留恋,搬家了,希望那边也有一个如此让人安静悠然的享用早餐的地方吧。 九点二十几分,同事们逐个到位,还未开工,大家叽叽喳喳的探讨着周六的平谷之行,那天郊区的风时大时小,金海湖的风车甬道被吹的呼啦啦作响,气流从水面上刮过来,温润还夹杂着些腥味,人群都在水边,而我们却偏离了轨道,我们是来看桃花的,结果水岸的一个偏角,一面很有质感的石壁,一处枯黄但茂密的草丛就让我们兴奋不已(小张敏同学语:唉,太容易满足了哦),三架相机咔嚓咔嚓的闪,一时间我以为我们是来自某影楼的外景队,一张张颇具艺术性的照片确实可以混淆人们的认知,于是,玩心大起,不亦乐乎。 十一点三十八分,猪发来短信,说在这附近,问中午可否赏光共进午餐。于是,欣欣然前往。一菜一汤,两碗白饭,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给他盛汤,他则夹了一块鸡丁到我碗里,一失神恍若老夫老妻坐在家中共进午餐的悠闲,回过神来才想起马上猪还要赶去机场接人,这顿午饭还是要紧张起来,于是扒了大口饭努力咀嚼,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唉~平淡的幸福。 吃过饭,距猪飞飞前往机场还有五分钟,暖暖的阳光却让脚步不由的慢了下来,挽上手,穿过街角花园的原木色棚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似乎很少这样手拖手慢慢的在阳光里散步,我开始怀疑我们整天忙忙碌碌的都干了些什么,其实幸福如此简单,我们却总是一次次的错过,城市里充满了奔波,也难怪慢版生活被各个住宅项目疯狂主打,原来,这就是一种奢侈啊。 走到车前,猪却打开副驾的门,然后递给我一瓶康师傅的葡萄口味的“鲜的每日C”,最近我刚刚迷上了这种口味的饮料,却不知有心人已经放在心口,“呀,人家喜欢的是统一葡萄多啊!”埋怨的语言却没有埋怨的语气,我灿笑如花的与他吻别,故意忘了告诉他,我早上买的葡萄多还有多半瓶。 下午的时间一直在改上周完成的拍摄计划。打包回来的午餐剩肴一直在散发诱人的香气。娟子打来电话说五月五日结婚,邀我前去喝喜酒,恭喜恭喜,却感觉一丝怅然,又嫁了一个啊,我们离学校的青葱岁月真的是越来越远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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